她刚问完,脸上又多了一道划痕。言确没有说话,移剑便要再落一剑。
“我说,我说。”梅映雪急道。
言确动作一顿,剑刃贴在梅映雪脸上。
梅映雪深知,再磨叽一下,脸上就会多一道疤痕,于是连忙组织言语,说道:
“大约在半年前,我们岳影市确实得到过一株四纹血芝,不过很快便被人买走了。”
“买的人叫季云,是季家家主的亲弟弟,花了八百枚灵石。”
“在季云买走四纹血芝不久,又有人找上了岳影市,也是要寻四纹血芝,开价是一千五百枚灵石。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价码,可这四纹血芝又岂是那么好寻,于是我便把主意打到季云买走的那株。”
“起初我让人扮成药材商,将季云约出,打算以一千枚灵石将那株四纹血芝买回来,不料费尽口舌,季云是铁了心不卖。最后我只好让人潜入季云家宅,杀人取货,再扮成小偷入室行窃,失手杀人的模样。我本来是计划待到夜深人静再动手,但季云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欲带四纹血芝逃跑,不得已之下只能提前动手。”
“季云这个人人缘极差,在岳影市买四纹血芝一事又是遮遮掩掩,除了我与跟他交易的人外,没人知道他手里有四纹血芝,我本以为这事已然揭过,万没想到会有今夜结局。”
言确知道,季云之所以不卖四纹血芝,是因为想用此物讨好自己的侄女。他哥将他赶出季家,并说过不再相见,他想回季家就只能走侄女这条路,却不曾想因此丢了性命。
“第二个想要四纹血芝的人是谁?”言确问。
“这个……”梅映雪眼神颇为畏惧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是让一个乞丐来传信的,而我们岳影市做买卖只看钱财,不问身份。”
“你们跟暗阁是什么关系?”言确又问。
“合作过一次。”
“只合作过一次?”
梅映雪犹豫了一下,言确突然“嗯”了一声,梅映雪登时吓了个魂飞魄散,支支吾吾道:“我只是个小主事,跟暗阁只合作过一次。”
言确冷眸一转:“也就是说你们不止岳阳城附近这一处地点。”
“是,”梅映雪顿了一下,又追加了一句:“我知道的很少。”
言确收回短剑,退开两步,道“说你知道的。”
梅映雪松了口气,“岳影市只是影市的一个小据点,我上边还有大主事,平时我只能等他们找我,联络不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