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真君或几位特定长老的手谕。
“算了,我还是先把这心法练熟再说。师父保重。”言确说罢,告辞而去。他知道,这个刚拜的师父心里对自己尚有疑虑,若是表现得过于急切,只会加深她的怀疑。
……
虽然只是挂名弟子,但言确也算是脱离了杂役弟子的行列,成了东岳的正式弟子。正式弟子的待遇与杂役弟子可是有天壤之别,首先正式弟子不用靠干脏活累活取得灵石,而是每月初一都能领到数量不等的灵石,若是有职务在身,还能再多得一份俸银;然后就是正式弟子都有自己的洞府,不用再和他人共挤一间小木屋;最后也最重要的就是只有成为正式弟子,才有资格修炼东岳的镇山绝学——天地一炁。
言确分得这座洞府规模很小,面积大抵相当于尘世间一农家院子。他这刚收拾完,云渊真君便到了。
言确很随意的坐在地上,背靠着桌脚道:“你可真会挑时候。”有一点他没对雪珺说谎,就是他确实散漫惯了,不过这种散漫会在他出任务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阴狠果决。或许散漫的样子不过是一种伪装,可是戏演久了,言确渐渐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云渊真君席地而坐:“本以为你就随意说说,想不到你真拜入素雪峰。”
“我说过,我这个‘言’是‘言必信’的言。”
“为什么选雪珺?”
“她人不错,或许将来在关键时刻能拉我一把。”
“既有这种想法,为何不成为她的入室弟子?”
“上了素雪峰,我的行动就做不到随心所欲。而且你看我这样子,适合在礼堂堂主眼皮下活动吗?”
云渊真君看着他那半坐半躺的模样,忽地一笑:“本座突然想到了,你为选雪珺当师父的另一个原因。”
言确颇有兴致道:“说说看。”
“在某一点上,你跟她很像。”
“你是指哪一点?”
云渊真君笑着摇了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言确轻哼一声:“说事吧。”
云渊真君面色一正:“本座想你帮我找一个藏在东岳内的奸细。”
言确戏谑道:“你这东岳内的奸细可不少,严格来说我也算一个。”
云渊真君看了他一眼,接着道:
“一般的魑魅魍魉掀不起多大风浪,但这次的非同小可。”
“三天前,本座在暗阁的生间回报说,暗阁正在策划一个大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