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那时你我可就是东岳的千古罪人了。”言确夸大其词道。
雪珺默然以对。她隐隐有种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有问题,因为他有着远超他这个年纪的冷静,可转念一想,过于冷静又不能说明什么,更不能成为一项罪证,于是道:“你真不再认真考虑考虑?”
言确微微一笑:“如果我日后反悔了,不知你能否将我提做亲传弟子?”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那我不想了,拿来吧。”言确说着,手伸了过去。
雪珺不明所以:“什么?”
“秘籍啊,听说只要是东岳的正式弟子,就能学习祖师传下来的无上真诀。”
“你还没行拜师礼呢。”
言确苦笑道:“就当个挂名弟子,不用整得那么麻烦吧?”
雪珺讨价还价道:“那至少要奉个茶吧。”
“日后再说。”
“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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