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真君默然道:“东岳是五大真君共治,不是一言堂。”
言确以颇具煽动的口吻道:“票决在我看来是最愚蠢的办法,因为这世上绝大多数都是蒙昧无知的人。”
云渊真君微微一怔,随即道:“本座今夜前来不是跟你讨论东岳制度的。登云山的事你知道多少?”
“知之甚少,”言确说,“这事对我们杂役弟子来说太过遥远了,只知道登云山出了个大裂缝,东岳有派人去查看,其余的一概不知。”
云渊真君接话道:“本座前后派了两拨一十八人,皆是卫所精锐弟子,然无一生还。”
“如果你今晚前来是想让我去登云山,还是免开尊口。”
“本座之前确有此打算,然转念一想,你孑然一身,纵有万般本领,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言确轻声一笑:“激将法?”
云渊真君看了他一眼:“十天前本座派出了第三波人马,由云奕领队。你猜这次结果如何?”
言确摊了摊手:“我又不是神棍,怎么猜得着?”他确实猜不到具体结果,但他知道,这个结果肯定很不好,要不然云渊真君也没必要跟他提这事。
云渊真君望向河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回来的只有一个断了一只手臂的云奕,而且他的记忆被人动过,关于登云山的一切全都忘记了。本座本想亲自走一趟登云山,可那道裂缝在昨天消失了,一切就恍如梦一场。”
“别的门派就没有遣人入登云山?”言确问。
“进去的都跟卫所弟子一个结局。”
“也就是现在没有任何线索。”
云渊真君右手一翻,一个冒着寒气、水缸大小的椭圆体浮现在手心之上。“这是云奕带回来的,只是他早已记不得是在哪得来的,更不知是什么东西。本座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里面有生命的迹象,可能是某种东西的卵或茧。”
言确看了那球体一眼:“有几分像蛇蛋,但这么的蛇蛋我还从未见过。”
云渊真君收了那东西,又道:“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年末试艺了,你可知这试艺后面还有个特别考核?”
“知道,”言确点头,“通过了试艺就能成为正式弟子,但若想择师,成为某位长老的入室弟子,就必须再过一关。不过对于杂役弟子而言,第一关已是难如登天,因此鲜有人会去想这第二关。”
“本座希望你能在年末试艺连过两关,然后拜在我凌云峰下,今后行事也更方便些。”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