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忧道:“徒儿现在就担心季师叔那边……”
风明转忧为喜道:“这点暂时不必担忧,季师妹两天前突然宣布要闭关,为师想她可能已经对那群扶不上墙的家人厌烦,不愿插手此事。既然云渊真君与季师妹都不想干预此事,风极真君又一直在闭关,那这事就暂且搁下,先全力处理好李农一案。若是此次能捉到混入东岳的暗子,咱们邢堂说话也能硬气点,免得跟现在一样,天天被人借题诘难。”
萧方表面笑着说是,内心却有一丝隐忧。这季云案是一定要破的,因为这是云渊真君明确表了态的,若是云渊真君日后想动刑堂,这季云案就会是最好的借口。他之所以没有把这点跟师父点明,就是不想师父太过忧心。
……
言确站在岳阳河的河沿上,静静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自从中元节那夜后,他就经常在深夜一人至此,也不做别的,就那么静静站着望着河面,他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喜欢来这里,大概是因为这里足够安静,能让他想清很多东西吧。
也不知站了多久,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浮现在言确身侧,与他并肩而立。
“李农案你找到答案了?”来者正是云渊真君。
“还差凶手是谁,不过我想那个现在并不重要……”言确将自己所知有关巫萨教与唤灵阵的一切和盘托出,之后又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云渊真君听完,只淡淡道:“你想得很对,现在确实不必急着揪出凶手,他对我们还大有用处。”
“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东岳这种修真圣地怎么会有那些充斥着暴虐与杀戮的虫子。”言确道。
“若有朝一日你能在东岳五峰上占得一席之地,你可能会找到答案的。”
“因为这里边涉及东岳某些鲜为人知的历史,对吧?”
云渊真君只做一笑,没有回答,移题道:“前几日岳阳城内发生了一起命案,你可知道?”
言确点头道:“我知道。我还知道死的那人有个亲侄女叫季雨珊,我想季家家主应该登过凌云峰了。”
云渊真君接话道:“本座已经嘱咐让邢堂尽快破案。”
“有没有定期限?”
“没有。”
言确看了云渊真君一眼,带有几分诧异道:“你想动风缈峰的邢堂了?”
云渊真君微微摇头:“本座暂时没这个意思。”
言确似问似述道:“这取决于风极真君。”
云渊真君深深看了他一眼,默然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