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板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巫萨教都覆灭千年了,就是真有这种虫子估计早就绝种了。”
言确微微点头:“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白天不和盘托出?”
何老板叹了口气:“这巫萨教当年就是被东岳剿灭的,巫萨教的一切也基本是被东岳抹掉的。这要是跟巫萨教扯上半点渊源,那我这店就要关门大吉了。”
言确没再追问下去,转身走了。
何老板在屋内干坐两个时辰,待到确定言确已然走远,他出了卧房,来到后院,一声口哨,唤来在树上歇息的信鸽。何老板将一块小玉牌绑在信鸽脚上,放飞了信鸽……
又是一个深夜,言确第三次来到李农屋子。上次夜斗虽然重新将李农案推到风口浪尖,但萧方为了避免门内弟子猜疑,并没有在李农屋子周围重新安排守卫,只是让几个邢堂弟子藏在暗处,轮番监视李农屋,但这也让言确能一而再的探这屋。
屋内又暗又静,与前两次所见并无二致。言确在黑暗中站了一个时辰,一无所获。
或许是自己猜错了,又或许是时机未到。言确正欲离开屋子,忽的眼神一亮,眼中杀意暴涨……
黑暗中,猛然传来一个诡异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土里钻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声出之际,言确手指微弹,一股凌厉的劲气霎时打入土里。然而那土里钻出的东西速度也是快得惊人,它不仅避开了言确凌厉的一击,还在一瞬之间窜到言确跟前,随着而来的一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息——杀戮之气!
到了这时,言确才勉强看清这藏到黑暗中的东西,那玩意体长扁平,有几分像是水蛭,当然水蛭没有这种速度,也不会带着这么浓厚的杀戮之气。
呼啸声挟带着杀戮气息扑面而来,言确面沉如水,身子向后滑了一步,同时右掌翻起,一柄通体乌黑的短刃射出,其速难躲,其势难挡,若无意外,下个眨眼瞬间,那怪物会被这短刃贯穿。
然而出乎言确意料的是,那怪物以如此之快的速度冲来,居然能在一瞬间将身子拐弯,避了那夺命一剑,更不可思议的是,那怪物拐弯之际速度丝毫未减,一下子就射到言确手腕上,紧接着便是一口咬在言确那跳动的脉搏之上。
这些动作是一气呵成,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言确,也被它这一套猛烈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手腕传来的剧烈疼痛告诉他,那怪物不仅在吸他的血,还在啃食他的皮肉。
言确一声低喝,体内灵气迸发而出,欲将那怪物震飞开去,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