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
虽然是红衣,但是拉斯蒂並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
所以也被克鲁泽安排再次出击阻击对方的新型s了。
“你没听克鲁泽队长说吗?”
“对方驾驶员是一名少女!”
拉斯蒂急切的说道。
“然后呢。”
米盖尔嘆了一声说道。
“然后就可能是那个女孩子啊!”
整个大西洋联邦,女驾驶员才几个,克鲁泽队长碰上的,大概率就是那个少女了。
跟米盖尔当时在驾驶舱里面不一样,当时他可是裸露在外的,飞弹飞过来的场面还有濒临死亡的体验记忆犹新。
令他不自觉的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更加感激,颇有几分斯德哥尔摩综合徵的样子。
“命令就是命令,我们是军人。”
“在战场上犹豫就会死亡。”
米盖尔作为前辈重重的拍在了拉斯蒂的肩膀上。
“她是救了我们,但是战场不是因为这个就能够留手的。”
“只要她不退出,我们不退出,那么战斗就要进行下去。”
听到米盖尔的话,拉斯蒂嘴巴微张,那反驳的话却又无法发出。
米盖尔说的確实没错。
他们现在除了抗命就只能上了。
而上了,就要面对生死的考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其他出路,
真的没有吗?
想著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带著几分哀伤的拉斯蒂也沉默了下来。
另一边,此时在玛流的关照下被直接安排了军官单间的姜依也终於可以帮手中的面具摘了下来。
“你打算怎么办?”
看著姜依的动作,同样在她房间的卡嘉莉问道。
“现在也不是说走就能走。”
“赫利奥波利斯內部已经是九级警报,所有的逃生舱已经锁定了。”
“附近奥布的军舰都已经离开了。”
“只有你的加撒我们肯定无法对抗zaft。”
此时卡嘉莉已经恢復了冷静。
就算是她也明白,加萨是没有办法与那大名鼎鼎的克鲁泽队所抗衡。
“是啊,而且我们面对的敌人也不是那些海盗呢。”
姜依耸了耸肩。
把一个平板拿了上来,並不是看书而是在分析著一些目前的形势。
“首先这艘战舰並不会回奥布,鑑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