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周香樟就确定了,自己儿子是被陈威当枪使了,那煞笔儿子居然还不自知呢。
他的手指子在桌面敲击着,咬着嘴唇,脑子飞速转着,心一横,打给了陈威他爸,陈铁才。
两人寒暄两句。
周香樟直切主题:“陈大伟上午被三个歹徒袭击的事,您听说了吧?”
“嗯,市局的同志已经下去协助他们调查了。”
“两个后生,估计是脑子发热,事情搞大了,五峰县一个摩托车修理铺老板,刚才还被杀了……灭口。”
“……”
陈铁才心里咯噔一下,正准备喝水的他,差点把水浇到自己身上,他放下杯子定了定神。
这个电话有深意。
这种事,哪能电话里讲?
那头肯定是录音了。
可就算陈铁才知道,周香樟录音了,也没什么用。
周香樟这是直接明牌,陈铁才必须接。
而且,就算陈铁才什么都不说,周香樟的目的也达到了。
这个电话,就是警告陈铁才父子,这件事两家人都有份,要是周栋梁出什么事,陈威和陈铁才也在劫难逃。
这个电话,将来要是作为呈堂证供,陈铁才哪怕在电话里什么都没回应,那起码也是个知情不报,也是个包庇。
周香樟看对方不回应,心里也有准备,于是马上继续道:“事情太突然,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然我肯定要阻止的。
阿栋已经去市里了。
少不了要麻烦您和令郎。
大哥,形势紧张啊。
来不及当面跟你汇报,只好打电话了。
阿栋在梅城,就拜托你们了。”
他要救自己的儿子,没办法,只能用险招,直接明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