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栋梁挂断了电话,朝蒋雄伸手:“给我台车子,套牌车,要贴了黑膜的。”
蒋雄照办,马上打电话。
等待车子送来的期间,蒋雄才开口问道:“刚才威少说啥了?”
周栋梁是混,可也没办过这么大的事,胆量还是不够。
只是事逼到这份上了,为了自己活,就得让大伟死。
要用黑恶手段,物理消灭一个县长,属实骇人听闻。
放眼整个国家,这种事也是少见。
他此时真的有些怕。
他不想跟蒋雄说具体的事,不是爱护蒋雄,是觉着,留下蒋雄这么一个社会朋友,以后能办不少事。
退一万步。
到了牢里,人家蒋雄也有朋友,不至于吃太多苦。
“别问了,问多了对你不好。
今晚的事,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等着看新闻吧。”
蒋雄脸色一沉,意识到陈大伟估计命不久矣。
跟着也有些害怕。
同时也庆幸,这事陈威没找他。
想到这马上眉眼一跳,缓缓转头看向身边的这个大冤种。
这沙雕,还不知道已经成了威少的枪了吧?
真要是得手了,陈大伟一出事,就是天大的事。
上头查下来,第一个抓的就是你周栋梁。
这可是谋杀!
这可不比乔勇的事,乔勇是自杀,而且当时明面上的程序是没问题的——可即便如此,现在旧事重提,林旺友还是被双规了。
“车子还得一会儿才能送来。
时间还来得及。
刚才那个舞蹈生,我给你叫来。
你松快松快。
我请客了。”
蒋雄很大方地说道。
以他对周栋梁的了解,五分钟都有富余的了,还够时间洗洗。
“那就,谢谢雄哥了。”
周栋梁心安理得道。
蒋雄出去,两分钟后,刚才那个不太高兴的领舞,穿着薄纱,笑靥如花地走进了周栋梁所在的二楼包厢。
“周少~”
沪市学舞蹈的女孩,半蹲身子给周栋梁行礼,上半身故意前倾,露出些许风光。
周栋梁彻底迷醉,坐在木榻上朝她缓缓招手:“来,过来……”
美人如玉,香风满怀。
时间恰如蒋雄所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