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靠得住的。”
“那就行。”
“对不起老板,这回是我们失手了。”
周香樟心里不爽,嘴上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谁也不会料到,郑治国会安排辅警保护他们。
“也怨不得你。”
“他们现在有防备了,小孩不好弄了,要不我安排人弄他爸妈?”
“先停一停,我再想想。”
“行,有事您随时吩咐。”
“嗯,我这还有事,先这样。”
李桃英看他一脸不高兴,就关心了一下,周香樟把大胡子被抓的事说了说。
“你啥事?”
“哦,也是陈大伟的事……”
听完李桃英的汇报,周香樟抿紧了嘴,坐在桌子前抱紧了双臂:“这小子关系够硬的。
我都没收到风声,他先知道了。
你说,他咋运气这么好,啥好事都给他碰上了。
刚上任没多久,省里就要拨专项资金了?”
李桃英了解他,这是不想陈大伟成事,马上提出建议,把省里成立专项资金的事透露给隔壁的五峰县。
“你跟五峰县的副县长,不是常在一起打牌吗?一个电话的事。”
闻言,周香樟阴恻恻地笑了笑:“成。”
不擅长搞建设的,一定擅长搞破坏。
要办成一件事,周香樟能力有限;
要搞砸一件事,他可太多路子了。
县府大院门口的道闸升起。
两台本地车牌的公车开进了院子里。
车上下来了5人,都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一行人快步走向县政府办公楼,直达县长办公室楼层。
赵魁看到他们是往大伟办公室去的,连忙起身拦住。
“请问,你们找谁?”
面前一个白衬衫亮出工作证,脸上挂着不耐烦:“我们是市里调查组的,有些情况,需要找陈县长核实一下。”
赵魁可不惯着他们,张开拦着他们的手臂没有放下,又不是纪委办案,调查组核实问题而已,弄这么大排场。
“请稍等一下,容我请示下陈县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