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没有人指使,就是她自己要这么做的。
除了肖进丁就没有同案犯了。
我们也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其他人,所以只能采信她的话。
关于您遇袭这个案子……”
看他这番表现,大伟心里更是笃定,郑治国掩盖了什么,他手一扬,不耐烦地再次打断他的话,掀开被子,直接下了床。
看大伟有些生气,郑局更是担心了,跟着起了身。
大伟踱步到窗边,打开了病房的窗,让新鲜空气流进来。
站在他身后的郑治国内心七上八下,做贼心虚嘛。
夜已深。
周围十分寂静。
大伟指尖香烟,发出极其轻微的烟丝被燃烧的声音,听得郑治国心里发毛。
“你们局里的事,基本上我是清楚的。
在远山县这么些年,明的暗的,没几样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大伟的声音好比一把利剑,穿透了夜的寂静,扎在郑治国的心里,他开始有些后悔,不该见色起意,马上又觉得值得。
毕竟那是他想了很久很久的女人。
今天晚上来,就探一探,陈县长对他会是什么态度,看是否能侥幸通过。
“什么人,给你打招呼了吧?”大伟突然问。
郑治国马上上前一步,急急道:“没!没有。”
“肖进丁是谢丽婷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帮助谢丽婷?
没有人指挥的话,肖进丁敢跟你我对着干吗?
我听赵魁说,你都拔枪了。
没有人给肖进丁壮胆的话,他敢吗?”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别的不用多说,大伟一眼就能看出来,背后肯定是周香樟指挥操作的这一切。
如今郑治国一笔带过,不再深究背后的人,肯定也有人打招呼了。
说实在话,大伟很失望。
郑治国是肖志凯留下的人脉,按说是他阵营里的人,机会给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摇摇摆摆。
这件事不重要,想通过谢丽婷扳倒周香樟也不现实。
重要的郑治国的态度,大伟可以不深究这个案子,郑治国不能主动放弃深究。
郑治国想说几句,可不知道说什么好,肩膀一下塌了下去。
大伟挥挥手,示意他走。
“陈县长……我……”
大伟肃声道:“郑治国,肖部长在我面前好话说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