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上,松了松裤腰带,坐没坐相的样子:“周叔来干啥,你又骂他了?”
他根本没把陈铁才刚才的批评当回事。
陈铁才一手扶着额头,用手指揉搓着脑门,眼里满是苦恼,眼前的是他独子,在外面口碑很差他也知道。
跟周香樟一样,对于这个纨绔,他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阿威,远山县的产业,我看你还是抓紧处理掉。
你大舅在东南亚那边搞了个农场。
暂时你先去他那干着,等以后,有更好的机会,再换。”
陈铁才已经嗅到了危机,把陈威提前安排出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不去,那鬼地方热得要死,吃的也不习惯,要去你去。”
“听话,爸爸这是为你好。”
陈威歪斜着身子,朝他抱拳:“拜托,别为我好。
你每次说这话,其实都是要为难我。
高中的时候,你说为我好,把我从老家带到了梅花市,我一转校,成绩直线下跌。
后面我成家,你也说为我好,叫我娶那个我不喜欢的女人,现在天天吵架。
我早佛市创业,开建材厂,你还说为我好,叫我转行,不然就找个代理人我躲幕后,害我平白无故分出去两成利润,分给那些台面上的代理人,以至于好多人说我不做事是个纨绔。
你现在又我去东南亚?”
陈铁才被怼的气血上涌,脸红脖子粗的,恨不得上去就是一耳光。
“阿威,天下哪有父亲害儿子的?
爸爸不是为你好,还能是害你不成?
官场上的事,你不懂,太凶险。
你在这,整天跟周栋梁、蒋雄那些人混一起,迟早要出事。”
陈威不屑的轻哼一声:“这话你都说了几年了,我照样不是好好的。”
看老头又要说话,陈威站了起来抢话过去:“好了,别说了。
不就是新来个陈大伟吗?
有什么呀?
惹急了我,找人弄了他就是。”
话音落下,眉宇间闪过一抹狠色。
陈铁才惊得大张嘴巴,用力一拍桌子:“我看你是嫌命长!”
陈威不耐烦地瘪瘪嘴:“爸,我就不明白了。
一个县长就把你吓成这样,难不成真像他们说的,越老越胆小了?
你过去的英武、你的魄力去哪里了?!”
陈铁才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