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茂才掂了掂手里的板砖,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大伟。
“既然要做戏,就得做的像,要体现对手的残暴才行……
我希望是能打头。
老板,您要是怕,我就砸你后背吧?”
大伟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感觉后背也凉飕飕的。
搞林旺友是他的主意,吴茂才是执行者,这时候他要是退缩了,最后结果不理想的话,吴茂才前面的努力也白费了。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干吧,就砸头。”
吴茂才眼里闪过敬佩,打心底里服了这个县长。
此人对他的信任,已经达到了战略联盟、生死弟兄的高度。
肯把后背真正交给他,这是何等信任?
“我下手会注意点,我已经查找了不少材料,待会用砖头的角敲击,流血但不砸伤大脑。”
“行,来!”
“你往前走,当做不知道这事,大大方方走,待会砸完,你千万不要面朝地面趴着,要第一时间捂住头然后回头看,这才合理。”
“行。”
大伟起身朝前走。
吴茂才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心软,也有些心疼。
可事情已经推进到这个地步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有干下去,才能把这个计划完成——砸完还能再拉另外一个人下水,最终实现连环计。
看着大伟的背影,茂才脑海里忽的闪过乔勇县长的背影,两人的身形在朦胧的夜色中交互重叠在了一起。
心下一横。
吴茂才抓起板砖冲了上去,一砖头砸在大伟脑后。
大伟顿觉一股冲击力从脑后传来,紧接着是剧痛,站住脚步抬手摸了下后脑勺,手掌感觉到粘稠温热的血液,他缓缓转过身来,看到了手持板砖的吴茂才。
吴主任把砖头丢进一侧栏杆后的景观河道,脱下手套塞进自己裤兜里,紧张问道:“感觉咋样?”
“晕乎……”
“这几?”吴茂才张开手掌。
“五!”
“没事,没打坏,你倒下,躺着让血再淌会儿。”
吴茂才左右看看,然后往后跑了几十米。
大伟按他要求,侧身躺在地上用手捂着脑后伤口,嘴里开始呻吟喊叫:“来人,救命啊……来人……”
远处的吴茂才假装才发现陈大伟,一拍大腿哎哟一声跑了过去,嘴里大声喊着:“陈县长,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