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樟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可有什么办法,就这么一个儿子?
“阿栋啊……
你叫爸爸说你什么好?
好些话,爸爸不忍心说。
可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周香樟无奈摇摇头,指了指茶几上那个装着照片的信封。
“我们先抛开台长的事不谈。
就谈这个女人到底咋对你的。
她跟你谈着,是你的未婚妻,收着你的别墅和车,却不跟你睡。
转头呢,换上漂亮衣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主动送上门给陈大伟拱。
就这一样。
你说,她心里有你吗?
我就算给她一个台长又能怎么样?
能改变她对你的态度吗?
这个女人根本就瞧不起你,她嫌弃你,你还看不懂吗?
女人给你,不一定是喜欢你。
女人不肯给你,那就一定是不喜欢你。”
周母在一旁跟着点头:“你爸说的对。”
周香樟越说越气:“但凡这女人心里有你,哪怕只有一点,她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都不会忍心往你心口扎刀子。
台长的事,爸爸已经解释过多次了。
这事不是儿戏,那涉及到人事任命,不是我一句话就可以搞定的,得需要时间。
况且前段时间,县里出了很多事。
爸爸根本没有时间精力去落实她台子的事。
当然了,我也有些自己的算计。
我是想着,等她进了门,再给她落实,这样更保险。
免得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女人比你心机深的多。
台长的位置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心里压根没你。
醒醒吧,阿栋……
这是个妖女,谁贴近她谁就倒霉。”
周香樟语气十分动情,饱含着对儿子的溺爱,以及对谢丽婷深深的厌恶。
周栋梁用手指按灭了香烟,两张张开,插进头发里,头沉沉的低下,用力抓扯着自己的头发。
其实,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周栋梁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只是他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于是把责任推到了周香樟身上,似乎这样,谢丽婷就没有这么不堪了,同样的他周栋梁也没有没那么失败了。
现实就是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