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你们俩的职!”
两个干警带着手下辅警灰溜溜的走了。
大伟扶着曾娟,吴茂才推着乔芳芳,走进了政府大院。
外头围观的人中,不知道谁带头鼓了掌。
这掌声一下就传开了,哗啦啦一片响。
“好!”
“这个县长和主任,看着像好人。”
“这不是之前的陈大伟,陈主任吗?”
“对啊,他现在就是咱们远山县的县长了。”
“就是那个中大才子,远山县一支笔,陈大伟?”
“就是他。”
“好事儿啊,这么年轻,又有才,或许能开创一些新局面。”
“嗐,谁知道呢,且看着吧。”
……
吴茂才把人带到了信访接待处,然后打电话让信访办的负责人亲自来接待。
大伟给曾娟母女倒了水。
“嫂子,芳芳。
你们不要害怕。
有事咱们就解决事。
一会儿,信访办的同志来了,你们就如实讲你们的诉求就好了。
有什么说什么,全都倒出来。
你们放心,我会全程盯着这件事。
我给你们保证,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大伟给曾娟一个肯定的眼神。
这些话是说给旁边信访办的年轻人听的。
这只是流程。
曾娟和大伟,此时心里都很清楚,彼此是在配合吴茂才下一盘棋而已。
但是各自都有各自的目的。
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
曾娟母女,希望看到的是林旺友这个黑面阎王下台,被处分,甚至被判刑,这样也算对乔勇有个交代了。
林旺友只要出了事,反过来就证明乔勇是屈打成招,是被逼的——至于乔勇这个案子,最后能不能翻过来?定性了的事还会不会改?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乔勇自身确实存在一些问题。
要翻案怕是很难。
曾娟母女要争的是这口气。
乔勇有问题是事实,那林旺友违规甚至违法也是事实。
凭啥乔勇死的这么冤枉,而林旺友这个“刽子手”却活的这么好?
母女俩要实现的目的,跟大伟不矛盾,某种程度还高度统一,只是大伟要的更多而已。
“谢谢陈县长。”曾娟嘤嘤哭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