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周栋梁用力一拍桌子。
对面那个花臂青年吓得身子一颤,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钱包放在了桌面上。
坐在周栋梁身旁的一个方脸中年男子,快速来到了角落里坐着的陈先平的跟前,俯下身耳语。
“陈sir,要不你先去外头透透气,这不方便,放心,我们在这,栋梁不会有事的。”
陈先平接受了周香樟指派的任务,帮忙看着点周栋梁。
现在陈大伟刚上任,远山县局势不明朗。
周香樟担心这个不成器的玩意闹出什么事来,被大伟抓到把柄。
陈先平心里是憋屈的,他堂堂一个霞浦所的巡逻队长,居然给一个纨绔子弟当起了“私人保镖”,这要是传出去,脸都没地方放了,还得受处分。
可是他能进霞浦所,能当上这个队长,全靠周香樟。
周香樟说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欠周香樟的情,可不止这些。
他自己,还有他弟弟、妹妹读书的钱,都是跟周香樟借的,到现在还没有还完呢。
“还是别玩了吧,领导叫我看紧点,怕出事儿。”
“那你去劝吧?”方脸男子摊摊手道。
陈先平侧头看看周栋梁,已经把钱包拿在了手里,准备打开钱包拿里面的东西。
这玩意瘾头大,哪里是他劝得住的,弄不好还要被周栋梁臭骂一顿,更是丢人。
自寻死路的人拦不住。
陈先平懒得管了,起身出来,来到楼下停车场,守在周栋梁车子边抽烟。
他要吸就吸吧,自己没在场就当没看见。
一会儿只要盯着他不要开车就好了。
包厢内,周栋梁从钱包里倒出来几个小塑料袋,每个塑料袋跟打火机差不多宽,袋子里是细面一样的雪白粉末。
花臂男子拿来一个托盘,把粉末全部倒在了盘子里,然后用名片刮一刮,分一分。
有个女人是刚来这里上班,看到这玩意立马明白咋回事,有些害怕,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接着起身借口厕所要走。
方脸男子用力抓住那女人手臂,往前一推,把女人推到了周栋梁身边。
“啊!”女人尖叫,害怕急了。
周栋梁感觉扫兴,反手就是一巴掌。
“咋的,当个婊子还当出优越感来了,瞧不上咱哥几个了?”
“不,不是的……”
“来,爷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