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请假,临阵换将搞得效果差强人意。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在周香樟这里,李桃英的作用甚至远大于谢长河。
她原本也有个老公,到了县里后就离婚了。
家住县委附近的别墅里。
周香樟没让司机开车,也没开县里的公车,自己开着私家车直接进了别墅车库里。
车子是个低调的老飞度,不值钱,不眨眼,玻璃贴了深黑色的膜。
下车用遥控把车库卷闸门关上,从车库别墅里,外人看不到。
周香樟午休的时候,或者应酬晚了不想回家的时候,常来这里。
到了别墅后,看见李桃英已经洗好了澡,换了一身粉色的吊带睡裙斜躺在席梦思大床上,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火红的足部美甲十分亮眼。
看到此等美人,糟糕的心情去了大半,抱着今宵有酒今宵醉,今日有权今日用的心态,脱去衬衣就往床上扑。
一分钟后。
周香樟点上了一根烟。
他知道,自己满足不了眼前的女人。
也知道一旦自己失势,眼前的女人马上就会转投别人的怀抱。
可这些他都无所谓。
得了一日就是一日。
李桃英也是个很懂男人的女人,猜得出对方的心态。
所以一直装作无欲无求,是迷恋周香樟的人格而非他手中权力,以此获得他的欢心。
此时的李桃英,假装幸福的样子抱住了周香樟皱巴巴的身子,小鸟依人地把脸贴在他心口。
“香樟,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谢长河不敢跟纪委的人说什么的。
就算说了,也拿不到你的证据,违法乱纪的事,你又没经手,你怕个什么?”
恍惚之中,周香樟似乎真的找到了懂他的女人,在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了慰藉,手搭在李桃英肩膀上轻轻摩挲着。
“事情已经出了,担心也没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担心的是还没来的事。
新县长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会不会又是乔勇那样的人?
如果是,那就麻烦了。”
他能办一个乔勇,办不了第二个乔勇。
要是再出现一次乔勇那样的事,搞不好省纪委的曾永强,都要亲自下来办案了。
到时候,谁都兜不住他。
李桃英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