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栋梁这些话里,其实带着些对陈大伟的情绪。
因为林老二跟陈大伟关系好。
对陈大伟的嫉恨,就转嫁到了林老二的身上。
蒋雄的手指在酒杯上摩挲着。
要收拾林老二,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可收拾人简单,收拾残局难。
“这人我有点了解。
性格执拗。
读书的时候,一拳把打人的老师的鼻梁给干断了。
而且是个性情人。
要么除掉,要么别动。
你要是废他双手,他敢用嘴咬断你喉咙。
还有,别忘了……市里的调查组还没走呢。”
周栋梁撇嘴:“那咋办?
你真打算给他爸付医药费?
这口子一开,后面再有类似情况不都得集团承担?
我马上要结婚了,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就指着集团赶紧分红呢。
谢丽婷非要再买个别墅,婚后不想跟我爸妈住一起。”
蒋雄嘴角一翘:“监控不在这里了嘛。
这就是证据。
你给公安局的打个电话,把前半部分剪掉,把后面连老二拿镰刀的画面交给警察。
把林老二弄进去,关上几天就老实了。
是人家公安局的人抓的他,跟我们又没关系咯。
他林老二还敢把警察咬死不成?”
周栋梁一想这也是的,马上就拿出手机,给片区派出所的人打了电话。
等他电话打完,蒋雄也给万盛集团下面的家具厂厂长打了电话,让家具厂的厂长,马上把林秋凤开除。
“压的一个月工资给不?”厂长问。
“给吧,咱们该做的要做到位。”
“好。”
这哪里是他要做到位啊。
这是为了给现有员工一个盼头,社保这些没有就算了,工资要是都不给结清,大家干的就没盼头了。
翌日上午。
林老二骑着摩托准备去物流公司上班,刚出家门就被人按住,手铐带上,直接给带走了。
林秋凤也接到了厂里电话,通知她到财务室结工资,不用来上班了。
躺在床上的林叔,本来身体就不好,看到子女双双被整,气的心脏疼,差点晕过去。
林秋凤不知道咋办,急得直哭,打电话叫来了村里的赤脚医生,吃了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