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人均耕地面积十分有限。
县里过去主要就是靠烟草、西瓜、脐橙、柚子等经济农作物。
大家的日子过得很是艰辛。
把污染企业全部打掉,这个看起来不难,只要手腕强硬,就一定能做到。
可为什么这么些年,这些污染企业一直没打掉呢?
就是因为当地穷啊。
乔县长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都没有把问题解决掉。
要动当地污染企业,不仅食利阶层不同意,甚至一些在厂里打工的受苦受穷受剥削的老百姓也不同意、也不理解。
很多像林老二他老爹那样的,在污染企业打工的人,在身体没暴雷的时候,都觉得这些厂子好,起码能带来就业。
慢慢的,远山县就出现了一个很不合理的现象:很多人就觉得,企业污染是可以接受的,说什么办企业总是有代价的,死几个人也是正常的。
积弊过深。
大家已经把不合理看成了合理。
乔勇当时的策略是正确的,一手抓污染,一手抓招商。
可这两件事都难办,一起做就是难上加难。
乔勇又是外来户,势单力薄,大伟现在回想,乔县长当时失败是注定的。
好,就算这些都不谈。
就算大伟能解决掉污染的问题。
可经济发展咋办?
大领导的要求实在太难了,既要解决污染,又要大伟把经济拉起来。
大伟心里暗暗叫苦。
把这些企业都打掉,能保住第八都不错了,还要往前跑一两名,到第七,甚至第六的位置?
王国正看着大伟紧紧皱着的眉头,呵呵轻笑了一声:“怎么,有困难,怕了?
这也正常。
我不怪你。
你可以选择一个轻松点的活法。
听小丹说你不想来京都?
那就留在粤省吧,找个图书馆什么的清水衙门,安心养老去吧。”
大伟坐在他对面,听出来了这是在激将。
如坐针毡,压力山大。
他两手紧紧握在一起,手里都冒出了细汗。
转念一想。
他不做,那谁来做?
远山县的长足发展,绝不能依靠污染企业。
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
他不扛,谁扛?
大伟一咬牙:“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