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大团粉尘烟雾从门里喷涌而出。
打磨的工人在作业的时候,只能听到打磨机的声音,看不到人,因为里面的粉尘实在太多太浓密了。
到了晚上打开门生产,灰尘飞到空中,整个工厂周围上空好像多了一个灰蒙蒙的罩子。
乔勇当时要把这个石材厂关了,阻力相当大。
因为这个厂子利润高啊。
用的工人,都是周边农村的中老年人,工资是之前佛市的一半。
而且还不用上社保啥的,那些人干的非常起劲。
再加上县里给的各种政策,石材厂挣得是盆满钵满。
他们还不愁销路,梅花市所有精装房,都必须配套万盛石材厂生产的橱柜台面。
类似于这样的企业,陈威手上抓着起码十几家。
远山县的万盛集团不过是他几个集团公司中的一个而已。
所以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1300多的远山县,他一顿饭就花出去一千多,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周香樟和谢长河都习惯了。
听了陈公子这话,周香樟只是浅笑,夹起买面前的鲍鱼吃了一口。
谢长河代替他回了话。
“没错。
不过陈总不用担心。
咱们都是自己人,心里都有数的。
就是您的石材厂和家具厂,可能要停工几日。
白天停了就行,晚上照开,干到夜里10点就停下来,免得又被投诉扰民。”
到时候,他们再抓一两个没靠山的小厂子,拿来做典型。
这个事也就算过去了。
之前他们就老这样干。
陈威面无表情的抿了一口台子,轻轻放下酒杯,举手投足间彰显出官二代的从容和贵气。
手上的名贵腕表,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连手袖上金闪闪的扣子都显得富贵逼人。
“石材厂那边,刚接了一个东南亚的订单。
要13万平方的石材。
交期非常紧张,这可是国际贸易,不能违约的。
现在工厂都在加班加点的干。
厂里还专门从闽省招了30多人,以加快生产进度。
这要是一停工……”
周香樟闻言微微点头附和着:“这是好事儿啊。
不过,世侄啊,你也要体谅体谅我们工作的难度。
上午京都那边刚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