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步。
家长就更愿意送孩子去补习了。
孩子们呢,也享受到了这种虚假进步带来的荣誉,也乐意去。
结果就是苦了家长荷包。
那些孩子也没学到什么真本事。
相当于是作弊,一旦到了统考的时候,由别人出卷子的时候,那些补习过的孩子就不会考了。
这些情况,永明同志你了解吗?”
廖永明两手握在一起,端坐在会客区的黑色沙发上,身子没有靠在沙发,腰背笔直,赵魁给他倒好的茶一口没喝。
一看就是不想多待,想尽快走的人。
“我没听说过这些事。
教育是学校和家长都需要努力的事。
不是一味的靠学校。
很多家长就是自己不重视、自己懒,在家里从不抓孩子的学习。
以为把孩子送到学校就不用管了。
学习退步就慌了,就去报培训班。
哪里用老师引导暗示报班?
那些家长自己就自发地去找培训班了,费用少的他们还不放心呢。”
廖永明这是直接耍赖,一副懒得谈这事的态度。
大伟轻点头,拿着笔在本子上记录着。
廖永明不知道他写的啥,心里头多少是有些慌的。
大伟由问道:“你看,是不是要联合县纪委等部门,对群众反映的问题,来一次全县学校的大检查?”
闻言,廖永明握着的双手松开了,脸色微微一动:“这个,就不用了吧。
马上就要暑假了。
现在各个学校都在准备期末大考的事情。
这个节骨眼,弄这样的大检查……我感觉不太合适。
我回去后,组织个会议,传达一下思想,警告一下就行了。”
大伟刚上来,廖永明是有些看不上他的,觉得就是个没啥经验的小年轻,这位置大伟根本压不住。
后面看大伟一系列操作,周香樟阵营里的人,一个又一个的接连倒下。
县委常委会上,大伟提出的果业公司构象,更是叫他眼前一亮,不得不服大伟的能力。
由此,猖狂如廖永明,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掂量一下大伟的话,态度开始软了一些。
大伟精确地捕捉到了廖永明脸色中的慌张,准备给他一个机会,如果将来能把此人争取过来,敌对势力又少了一个人。
“行。
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