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书记,那我该找谁啊?”
“你谁也不用找,你回去吧。”周香樟无奈道:“把账目什么的,全部处理干净。
跟镇上的人打好招呼。
能撇干净的尽量撇干净。
实在撇不干净的,你要做好他的工作,该站出来承担的,就要站出来承担。
这回,肯定是要有人进去的。”
谭书记擦擦脑门的汗,满脸的不安:“香樟书记,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你就不该来找我,出了这样的事,躲都来不及,哪有你这样往前凑的,真以为法律法规是摆设?”
“没了这些温泉山庄,那以后镇上吃什么呀,哪有钱给……”
“其他镇没有,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
“香樟书记,您要不给陈市长打个电话吧?”
周香樟有些怒了,这人是真拎不清,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还听不明白。
出事了就是出事了。
省厅出手了,就说明省里高层在斗。
找陈铁才有鸡吧用啊。
小塘镇的温泉出现快有二十年的时间了,谁不知道那里是销金窟,那里来钱快?
为什么这时候出事儿?
说明省里有人要借这事做文章了,要搞人了。
这时候找陈铁才,只会被人臭骂一顿,谁都不敢碰这个事。
“要打你打,我不打。
今晚你没找过我,我也没跟你说过话。
小塘镇温泉的事,我一概不知。”
周香樟强行跟他进行切割。
反正之前,他没有经受这里的好处。
周栋梁跟陈威他们,暗地里在小塘镇弄了多少钱,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谭书记看着电话一脸苦相,他哪里敢打给陈铁才啊。
电话号码是有,可打过去,人家都未必认得他这个人。
看向远处的都市花园。
他心里有了个可怕的想法,干脆找陈县长算了。
他们都说,陈县长是生理许部长的人,许部长在省里是实权派,跟秦副省长她们私下关系都挺好。
据传,许爱国在京都也有人。
要是陈县长能帮忙说说话,在里头发发力,或许小塘镇的温泉产业还有的救。
那些被抓走的人,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只是,找了陈大伟,就是把周香樟得罪了,相当于默认退出了周香樟的阵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