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瘦小个子嘴硬。
“你大哥叫徐文,前些年被卡车撞死了是吧?”
瘦小个子愕然。
郑治国冷着脸继续道:“你叫许武,家里就剩你一个孩子了。
你要是进去个十年八年的,你老爹老妈谁管?
你还没成家呢吧。
十年后出来,谁还会嫁给你?
真准备打一辈子光棍了?”
许武眨巴着眼,有些委屈:“我,我做什么了, 就十年八年的,你可别吓唬我 ,我可懂法。”
“哟,你还懂法呢,你知道,你偷的车,被人拿去干啥了吗?”
“干啥了?”
“歹徒开着你偷的车,去谋杀县长了,十年八年都是轻的!”郑治国忽的大喝一声,一巴掌拍在桌上。
刚才故意套他话,许武被套进去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郑局,您救我啊。”
“说,摩托哪里偷的,卖给谁了?”
许武一看事大了,不敢在隐瞒:“在五峰县偷的,去梅城的路上,卖给了国道边的一个瘸子。”
“具体点。”
“五峰县往梅花市方向的国道,38公里界碑往前几百亩,王瘸子修车铺。”
郑治国立马从桌上坐起来,带队亲自赶往五峰县。
按说应该先给五峰县公安局打电话,通个气。
又怕打草惊蛇。
郑治国准备先干了再说。
……
与此同时。
周栋梁这边,在大伟遇袭之后没多久,就接到了三个歹徒电话,被告知行动失败。
他马上让三个人撤退。
三个歹徒已经从中坑镇撤出了梅花市地界,此时已经到了隔壁赣省的寻县。
陈威安排的人,在寻县接到了这三个杀手。
周栋梁心慌的不行,给陈威打了电话,说了下这里的情况。
“你最好是躲一阵子。”陈威语气不容置疑。
“威少,会查到我吗?”
“不好说,你先来市里吧,我给你安排个住处,暂避一时先。”
周栋梁挂了电话有些恍惚,这尼玛,不是说东南亚高手吗?
怎么被一个农村土包子反杀了?
还他妈用的是镰刀?
陈威你能不能靠点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