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拘留了,别通知家里人了?
你叫我咋做人嘛!”
这种事不是什么大案子,郑治国是想拿到有人打K的证据,对此不太感兴趣。
而且这种事,可以拘留,也可以不拘留。
在他看来,抓的太严格了,不少人得失业了,一些人憋屈的很,可能会出更大的事,对治安未必就是好。
于是果断插话:“肖所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主动交代有好处。”
那秃头眼珠子一转,知道立功能得好处就倒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这场合,用的都是艺名,她自我介绍叫咪咪。
说是川省来的,可听口音像是两湖的……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反正挺白的。”
郑治国干咳两声,示意他闭嘴。
肖艳芳继续问道:“那女的人呢?”
“不知道,你们来之前呲溜一声跑了,我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女的谁带进来的?”
“一个中年妇女,大伙叫她春姐。”
“也是这个KTV里的人?”
“不清楚。”
一旁的副所长凑过去跟肖艳芳小声解释:“这种妈咪一般都是合作模式,跟娱乐场所没有雇佣关系。
妈咪和场子里约定好分成,每天结账。
出口都被我们堵了。
对整个场子地毯式搜索,肯定能抓到人。”
肖艳芳马上下令全楼搜索,继续排查可疑人员。
郑治国则把目光看向茶几、垃圾桶等位置,看看有没有可疑粉末一类。
他叫来了禁毒队的同志,要求他们下场认真检查一下各个包厢,还叫他们给可疑人员做尿检之类。
肖艳芳排查全楼的时候,楼下后面停车场内那辆中巴车里,三个嗨大了的男的,被人紧紧按着,嘴里塞着袜子。
可是这三人此时已经没有了理智,他们脑子里全是幻觉,力气大的很,不住挣扎,弄得车子一晃一晃的。
后门站着的两个干警,注意到了这一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