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括通高速的事,还有县委县政府班子成员调整的事。
可事情得一件一件地办。
眼下趁着肖部长在县里,先把果业公司的事敲定下来。
要是一下子提的太多了,周香樟肯定就要谈条件了,不能让这个老家伙如意。
周香樟心里有些失望,陈大伟第一次登门,县里一二把手第一次正式碰头,却没有拿住这个陈大伟。
“陈县长,说起来我们也是老熟人了。
之前你就在县府办,我们常见面。
你的文笔,我是非常认可的。
当之无愧的远山县笔杆子。”
周香樟先是一顿碰,紧接着话锋一转。
“你在远山县,也有些年头了。
对这里的情况,不可谓不熟悉。
干部换了一茬又一茬。
我之前还有那么多任的书记、县长。
为什么远山县就是一直发展不起来呢?
真的就只是干部队伍的问题吗?
我看未必。
你之前常接触一线,对下面的事更清楚。
远山县处于省界,早年间车匪路霸可不少,个别乡镇民风异常彪悍。
穷山恶水。
文风不盛。
农村里大男子主义盛行。
壮劳力打牌喝酒骂老婆,不务正业,不思进取。
老百姓的思想也是个大问题。
思想这东西,是最难改变的。
小地方,关系又复杂的很,县里不少干部跟基层的人沾亲带故,办什么事难免就照顾熟人,老百姓办事也喜欢找熟人。”
言下之意,这远山县的发展受限,是老百姓的问题,他周香樟没问题。
大伟对这个观点很是不屑,我们的百姓是全世界最好的百姓了,自己本事不行,还甩锅给老百姓?
只是,他还是一脸严肃地听着,给对方面子,也是给对方一个假象——让人觉得他是个想合作,好相处的人。
周香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继续悠悠道:“我也年轻过,我能理解你。
不过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还在当办公室副主任呢,呵呵呵……
你想做事,这是好的。
可你不能刀子向内。
县委县政府大院,这么多的人,那都是你的战友,你的同志。
你把人心都伤透了,大家心凉了,你怎么开展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