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真的要狠抓落实,要清楚队伍里的蛀虫了。
刚才赵组长讲的没错,我确实被留置过。
林旺友也确实对我采取了一些措施。
不过,不是什么违规违纪,而是违法!
他是在违法犯罪!”
大伟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瞧瞧,我进去的时候好好的,出来头发都白了。
林旺友不给我睡觉,不知道从哪里弄得手铐,把我拷在了窗户栏杆上,坐不得、站不得。
用夹子夹住我眼皮,合不上,眼泪一直流。
每天给我半杯水,一口粥……”
他强忍着心中悲愤,把当时遭受的苦,都说了出来。
当中有的人听了后低下头,感觉不可思议,心里压抑的紧。
而有个年轻点的,却把话题岔开了:“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
“那我们凭什么才信。”
“爱信不信吧,时间过去这么久,很多痕迹都没了,我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遭受了这样的折磨,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跟上级组织反映,求助?”那年轻人显得咄咄逼人。
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不是来调查林旺友的,是来帮林旺友的。
“我尝试过,不过被林旺友给拦下来了。”
那年轻人呵呵笑笑:“你个大活儿人,他怎么拦你?”
“怎么拦?”大伟冷笑反问:“你为什么不去问林旺友?”
“注意你的态度,现在是调查组跟你谈话,请你配合。”
“用我家里人的生命安全威胁,安排黑社会的人开车撞我母亲,就这么拦。”
“这是你的臆想,还是事实,你怎么证明你母亲的车祸,是他指使人干的?”
大伟眼睛一眯,冷冷地看着那个年轻人:“你叫什么,是哪个部门的?”
“你问这些干什么,现在是我问你。”
老赵按住那年轻人的手,示意他别太过分,然后看着大伟发问:“网上有舆论,说你被袭击一事,也是林旺友指使的。
可你袭击的时候,林旺友已经被我们带走,他是无法跟外界接触的。
这件事,你怎么看?”
大伟镇定道:“我相信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赵组长有些郁闷地瘪瘪嘴:“你们办公室的吴主任,之前也被林旺友留置过吧,我想请他回去跟我们协助一下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