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还有心里的屈辱开车送她回家。
屋里面。
周栋梁母亲上去推了一把周香樟:“你老糊涂了,那些东西就这么送她了?”
“值不了什么钱,我们不过是付了个首付。”
“车房首付加一起,也有三十多万了。”
周香樟剜了一眼坐在单人位沙发的周栋梁:“那还不是怪你宝贝儿子。
瞧瞧他干的好事。
刚才那样对她……
你要是不给她这笔财产,回头她想不开,跑去派出所告你儿子强奸,你咋办?”
刚才发生这些的时候,周香樟也在气头上,就没多管。
事后想想,才觉得不妥,做的太过。
拿了钱,性质就不同了,周香樟就不怕她去告了。
“这下看清她什么人了吧?”周母推了下周栋梁。
周栋梁只是默默点头,没回应,家里花个几十万,他完全不会心疼。
这些钱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事儿。
就是感觉自己跟谢丽婷永远不可能了,心里空落落的。
周香樟起身去了书房,打给了霞浦所所长肖进丁,把事情简要说了说。
暗示肖进丁,等谢丽婷去报案之后,就把陈大伟拿了。
而且要在白天的时候,在县政府里拿人。
要弄,那就弄大点。
“领导,这……会不会搞得太大了,他毕竟是县长啊。”
“谁犯法,都一样,我要是犯法了你也可以抓我,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嘛。”
陈先平是肖进丁手下的巡逻队长,从这个人事关系就可以看出,肖进丁肯定就是周香樟的人,要不然的话,陈先平根本进不了霞浦所。
“进丁啊,你在这个位置上,有些年头了吧?”
“回领导,三年多了。”
“是该动动了,回头我跟郑治国聊聊,看能不能年底弄到县局去。”
本不是很情愿的肖进丁听了非常高兴:“感谢领导……不过,这抓人的事儿,我是不是要先请示一下郑局啊?”
“你可以请示,但我想,他不会明确给你回应的,所以我的意见还是不请示的好。”
肖进丁想想也对,请示了就是把郑治国拉进了这件事。
郑治国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驳了他和周香樟的面子;
同意的话,就是得罪了陈大伟。
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