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在驱赶跪地的曾娟,还有坐在轮椅上的乔芳芳。
看到曾娟手里举着的乔勇遗像时,林旺友明白了,刚才那个帖子,还有门口的这对母女,都是冲自己来的,这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
“住手!”
陈大伟赶到门口大喝一声。
吴茂才上去直接动手,抢过保安手里的防爆叉:“干什么干什么!
知道这是什么人吗,伤了她们,我要你们好看!”
吴茂才对上是毫不掩饰的谄媚;
对下更是无所忌惮的刻薄。
这是他的为官心术。
做个让上级看得透的人,同时也是一把锋利的刀。
两个保安立马退后。
门口路边的车子,开始有人减速,有人直接停下来看热闹,行人也开始驻足。
大伟上去搀扶曾娟。
“嫂子,有什么事起来说。”
“我不起来,我不起来,呜呜呜……”曾娟哭的那叫一个惨。
“乔县长的案子,组织上已经定了性,您这又是何苦呢?”
乔芳芳从包里拿住几张纸,递到大伟面前:“有人把这份东西,放在了我家门口。
我爸爸是被人逼死的。
他在留置期间,被刑讯逼供,遭受了极端折磨。
这就是证据!”
大伟一脸惊讶的接过芳芳手里的几张A4纸,上头是彩印的材料,是公安出具的验尸报告。
这份报告,大伟也是第一次见。
乔县长死后,很快就被火化,家属都没有到,等家属到了,只拿到了一捧骨灰。
只是这些纸上面,剔除了验尸报告文字部分,只打印出来了一些受伤的照片。
调查组结论,乔县长是投河自尽。
但是调查组对乔县长生前遭遇了什么折磨,却只字未提。
很多不明就里的人,本着对官员权威的认可,就真的以为乔县长是畏罪自杀,选择了投河自尽。
大伟是相信眼前这些材料的。
因为大伟也经历了类似的折磨。
大伟把纸张交给了吴茂才:“吴主任你收好。”
吴茂才接过快速看看,脸上是无比震惊的表情:“骇人听闻!
陈县长,队伍里面有坏人呀!”
大伟伸手尝试再次搀扶曾娟:“嫂子你先起来,这事有说理的地方,咱不必这样。”
“陈县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