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底线,不合法,免谈。
“自然是合法合规,不然我哪里敢找您啊?
我是怕,有人找你和许检说情,把事情压下去了。
您和许检照章办事,就算帮我们了。”
姚战谨慎的看着他:“这次,你是代表谁?”
吴茂才没有片刻犹豫:“代表远山县数十万百姓,代表陈县长,也代表我自己。”
听到这,姚战就明白,这是陈大伟在推动什么事情。
“谢长河绝食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吴茂才有些惊讶。
“斗争非常激烈,你确定要深入其中吗?”
吴茂才苦笑:“姚院,我没得选。”
“在你看来,陈大伟能斗得过吗?”
吴茂才深深点头:“能。”
“嗯。”姚战起身:“我读书没你多,但是我看的人多。
你吴茂才都敢上,那就是时候真的到了。
我再跑两圈。
一夜没睡吧?还早,回去眯会儿吧。”
姚战对吴茂才的态度,跟对周栋梁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这一点,周栋梁却浑然不觉。
吴茂才回到家,看到妻子秦红梅歪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嘴角还流着口水。
于心不忍。
拿来毯子给秦红梅盖上,本打算洗个澡回屋眯会儿,可实在太困,干脆就在沙发躺下,头枕在秦红梅粗壮的腿上,一下就睡着了。
这一夜,耗尽了吴茂才所有的精力,还有他在远山县积累起来的几乎全部人情。
这是一场豪赌。
远山县此时好比一潭平静的湖水,实则上空正有一颗巨石砸下来,马上就会把这潭水砸出漫天的水花。
第二天上午。
综合股的赵魁,照常在上班点来到办公室打卡。
路过吴茂才办公室的时候,给屋里的吴茂才递了个眼色,意思是事情办完了。
赵魁在网吧里问过吴茂才,他不是认识省里的领导吗,为什么不能通过吴茂才在省里的老师,直接插手下来,拿掉林旺友呢?
吴茂才的答复是,上头的资源,不是他能对接的。
他的作用,是老师需要投篮的时候,他负责传球。
他没有投篮的资格。
再者说来,贵人不可贱用。
吴茂才拿着今天政府常务会议需要用到的材料,来到大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