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推广做得好,销路自不是问题,三则若是靠着田地吃饭,难免遇上时节不好的时候,亦难保年年丰产,而这胰子事业,旱涝保收,在这一点上,不是农业可以相提并论的。
如此,叫苏凌如何不心动。
戚武早已经被苏凌的芬芳玉体迷得五迷三道,哪里听得进苏凌的话,自是将苏凌打横抱了往床上带,“钱么,你看着就是了,嘿嘿,真香,俺得好好闻闻。”
苏凌挣扎着,“你,你先听我说完嘛。”
戚武将脑袋拱进了苏凌的衣襟,含含糊糊的声音传来,“……你说,俺听着呢……”
“你,你,啊……”苏凌衣襟被扯开,所有的柔弱反抗早已被戚武打压下去了,温度腾起,苏凌哪里说的了他的大计。
等到戚武放过了苏凌,那床帐内早已是各色香气蒸腾了。
戚武抱着苏凌□□的身子有一处没一处地吻着,“怎地这般嫩呢,豆腐似得。”
苏凌推着他,浑身黏腻地感觉不好受,戚武偏偏还不肯抽身,“你,你先出来。”
戚武磨磨蹭蹭一会儿,感受了一会儿那余韵的温暖紧致,才下了床去给苏凌清理。
戚武虽是精虫上脑,可知道自己这般发情若是没完没了地要必会惹恼苏凌,故而也就过过瘾头便放过苏凌了。
趁着苏凌还懒洋洋地瘫在那里任随他清理的时候,戚武连忙说了,
“你方才跟俺说要做什么事?”
苏凌懒洋洋地白了他一眼,“不告诉你,谁,谁让你都不听。”
戚武将夏衫给他穿上,“好囡囡,俺错了,俺不是被那香迷了脑袋么,这说明咱囡囡香制的好。”
苏凌又气又好笑,这是精油香,又不是迷香,当下慵懒地靠在床头,有些赌气似得,
“我想让你把全部家产给我!”
戚武涎皮赖脸地,“俺都是你的人了,区区家产算得了什么。”
苏凌没想到他已经皮厚到如此地步,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当下抓了一个枕头丢过去。戚武接了,又是赔笑又是逗乐好不容易将苏凌哄开了笑颜。
戚武其实早就在孙大嫂那里知道他的想法了,只宽慰道,“你随意便是,你的这些俺也不清楚,没得给你多少建议,不过若是哪里遇上难处,跟夫君说说,俺虽不比囡囡聪明,可也算一个脑袋是吧,只是别把自己搞太累了。”
苏凌心下微微有所触动,如果说他对于这个莽汉有着无限的让步与屈服,也因为那莽汉对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