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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睡下,一阵尿意袭来,四处不见尿壶,才想起自己忘了将尿壶带进房间了,便起身去屋后,门刚推开,墙角那里一个黑熏熏的身影蹲在那里,可把戚德唬得不行,定睛一看,戚德惊讶,
“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戚文似乎是没听见一般,只是靠墙坐着,单手支在膝盖上,呆呆地看着地上。
戚德连忙过去了将他扶起来,可手刚碰到戚文,手腕一紧,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阿德,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
戚德听着这没来头的一句,半天才知道是什么意思,“明日一早?可,可是大哥*一刻定是很迟才会起来的啊,咱不用跟他道别么?”
听到那*一刻,戚文心一痛,手腕上的力气更是加大了些,“我过后会跟大哥解释,总之明日一早便出发。”
戚德吃痛,哎唷的叫,“你手放开,痛死我,明日便明日罢,作何这般折磨我。”
戚文手放开,站了起来,一个踉跄,戚德连忙将他扶了,“二哥,你究竟是怎么了?”
戚文没有回应他,只说了句,“卯时,明日卯时。”
话毕,便摇摇晃晃地朝着屋里走去了,留下满脸疑问的戚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