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武骂道,“操他娘的大哥!俺是你仇人还是咋地!竟下这般重手!”
戚文闭上了眼睛,痛苦极了。
等到戚武能够站起来了,他揉搓着背部,看着那戚文仍旧是一脸的痛苦跪在地上。心下便有些软了。
“娘希匹的跪着干嘛,起来吧。”
戚文好似没听到一样,朝着戚武伏了下去,“对不起……大哥。”
戚武看着他似乎是自责极了,倒不生气了,只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功夫长进了,俺也高兴,快些去睡吧。”
戚文仍旧是跪着,“对不起。”
戚武又是好气又好笑,“你这闷葫芦,俺又不是小气之人,作何这般。”
戚文抬头,一双眼睛盯着戚武,眼中充满了无限的羞愧,“大哥,对不起。”
戚武这下子是一点儿火气都没了,当下去扶了他起来,
“自家兄弟,作何这样,俺没怪你,快些起来罢,跪在地上成什么样儿。”
戚武去厨房拿了些酒水出来,又拿了些下酒的菜,将戚文拉了起来,在那梨树下的石桌坐了。
戚文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看得戚武都觉得自己方才是不是太过计较了,他给戚文倒了一碗酒,又另给自己倒了些,
“俺今晚就这一碗了,原本跟阿凌说过不喝酒的,看着你回来,难得高兴,俺随意,你可得多喝。”
戚文仰头,一碗酒便落进了肚子里。
戚武有些感慨,“这白驹过隙的,可太他娘的快了,想当初咱爹娘捡你回来的时候,你才不过阿昌的年纪,瘦瘦小小的,迎风便倒了似得,这一晃眼,多少年过去了,居然这般高大了。”
戚文默默地道,“爹娘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也不会忘。”
戚武有些责怪,“你说这些做甚么,爹娘在那般饥荒的时候捡了你回来,都是将你当做自个儿的孩子那般,不说什么,俺都觉得自个儿像捡来似得。”
看着戚文那闷闷的侧脸,戚武继续道,“俺们这么些年来,虽不是同一个娘胎出来的,可也比那同娘胎的也差不多了,所以,这些话以后便不要再说了,好好给咱戚家娶个媳妇,生个大胖小子,传宗接代,你大哥俺自私点,只能守着你屋里的嫂子了。”
听到那嫂子一词,戚文心中大痛,他咬了咬牙根,好歹是将那翻腾而起的情绪压住了,道了声,“是。”
说到这儿,戚武便想起下月初五办酒的事情来,便与戚文道,“你这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