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属实,若有一句谎言,便不得好死!”
陈斐冷声道,“好,好。”
他支额想了片刻,便走到了春晓身边,捡起了地上的碗,
“这粥谁所熬?”
绿荷道,“是春晓所熬。”
“那你凭什么说大少爷往里面投毒?”
绿荷道,“方才奴婢走出屋外时看见那大少爷鬼鬼祟祟蹲在煨粥的小炉子前在做什么,上前一看,那大少爷却惊慌失措地跑了,奴婢没往其他处想,可如今这事儿一出,奴婢思来想去,愈发可疑,又不忍春晓平白无故地受了冤屈,所以拼着一条性命也要说了。”
苏凌听着颠倒黑白的供词心间急怒,耳边戚武已然再度骂道,“你这丫头好生心黑!阿凌分明没有一刻离开过俺身边!那里有做你说的那档子屁事!”
绿荷辩道,“你是他契兄,自是处处帮他说话!便是有也可以说成无!”
陈斐道,“你莫说其他的,我就问你,大夫人身边跟着这般多丫鬟,怎么就偏偏你一人见着?”
绿荷继续叩首,“奴婢不敢说一句妄言,方才姐妹们都在屋内忙着夫人沐浴的事儿,奴婢见那屋内着实闷热,小少爷哭闹着要在外面玩儿,故而奴婢便独自出来了,不曾想竟被我看见了这一幕。”
话毕,绿荷环视一周,“求大家给绿荷做个见证,你们定是有谁也见着大少爷往夫人这边走了罢?”
众人面面相觑,那周氏蛮横,平日里大家都是能离开多远便多远的,怎会去往她那里凑热闹,何况难得出来放风,众人心思飘散,且四处人来人往的,谁还会去注意大少爷有没有走到周氏那处去的,可看见绿荷这样一说,众人心间的半信半疑便多了几分笃定。
周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指着苏凌骂道,“你这天杀的,凭什么这般对我儿!你原本贱婢所生,本夫人不计前嫌让你留下来,你便是这般待我的?!”
转而周氏抱住了陈斐的大腿,“老爷!如今真相大白!老爷子嗣甚少,这孽子定是贪图苏家家产才对昊儿下如此狠手!老爷别忘了!这孽子是如何联合了外人侵吞我们苏府的生计!”
陈斐怒道,“你先别作决断,待我好好问话!”
周氏哭的梨花带雨,“还有什么可问的,留着那孽子继续残害我俩母子么,老爷,你好狠心!”
陈斐知道她在浑水摸鱼,他早已了然于心,当下唤了秋蝉,“扶夫人在一旁休息!”
秋蝉不敢上前,陈斐喝道,“还不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