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着他的时候,戚文惊讶当中,带上了一丝的愤怒。
至于愤怒什么,戚文也不知道。
明明,那个少年是畏惧大哥的。
明明,他只是大哥强迫着留在身边的。
可是……
耳边又是那个少年压抑不住地春声,还有大哥的喘息,自己常年习武,耳力自是好的很,戚文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最心底的人被自己的大哥压在身下,狠命的操弄。
手中的碎片刺入掌心,疼痛已经麻木了。
红色的血液,如同那内心的烈火,寸寸烤炙着灵魂。
痛,但无处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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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外的角落里,三名黑衣人在四处逡巡,看见远处灯火皆灭,三人互相颔首,知道这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其中一人一个屏息,悄悄地越上了墙头,四处环视一通,看见院中一人呆坐,脸色微微疑虑,但很快释然,向底下的二人手势一挥,二人皆跳上墙头。
三人俯瞰着这农家小院,今夜,这里即将化为阿罗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