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有些干枯的花蕾落下来,飘在苏凌头上,翻了个身,苏凌着实闷的心头有些难受,真想冲个凉,但条件所限,只能在屋后那个油布围的澡房里用锅里的热水稍稍掺了点凉水冲洗了下,此刻被太阳一照,背上又有些微微的汗意,苏凌是极爱洁的,又去灶上舀了桶热水掺了端在院中,拿了澡布拧了几把,往脖颈,手臂等地方稍稍擦洗了下,
终于稍稍清爽,苏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将一盆水往院里角落倒了去,此时院门口吱呀一声,伴随着突然出现的阴影。
一个身着玄色衣裳的男子站在门口,剑眉朗目,鼻梁英挺,神情淡漠,在夕阳的余晖中有些不真实,苏凌定睛一看,不是戚文又是谁。
苏凌挽着袖口,衣着凌乱,拿着个擦洗用的澡盆,进退不是,有些狼狈,他对这个莽汉的二弟是颇有好感的,只是那人冷冰冰的似乎难以接近的样子,当下无可逃避,只能硬了头皮,朝着那人打了个招呼,
“你,你回来啦。”
那人只略微一颔首,便跟没苏凌这个人似得,径直往屋内走去了。
苏凌抿抿嘴,还想告诉他戚武不在家,但那人冷冰冰的,显然没想跟自己搭话,苏凌心里暗暗想,这真是位不爱搭理人的,跟他哥哥一点儿也不像。当下也没什么想法,只端了盆子回屋去了。
前脚刚进屋里,那人又出来了,用着没什么表情的脸问他,
“大哥呢?”
苏凌道,“去,去田里了。”
“阿昌呢?”
“出去玩了。”
戚文没再说什么,径直进屋了,当着苏凌的面儿,门关了起来。
虽知道那人的二弟就是这样的性子,可苏凌还是有些难过,无论在前世还是这辈子,他永远似乎都不是个与人愉快相处的人。
戚武巡田回来一般都是深夜,走之前已经将晚上苏凌的饭热在灶上,苏凌想着既是戚文回来了,也当多做点。
去厨房里,掀开锅盖一看,里面一碗前些日子宰的山羚羊做的酱肉,一碗粳米饭,筒骨汤,还有些酱菜。
苏凌看见柜子里还有点孙大嫂晒的手擀面,起了火,捞了面,切了点葱姜炒了,拿筒骨汤调了,做焖面。
眼见快熟了,便去屋里喊那人。
苏凌蚊子声,喊着没人应,便走进屋里去,四处一看,都不见人影。这间戚文的屋子,长久未住,原本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可孙大嫂子能干,虽是空置的屋,但到处都擦得一尘不染,屋里一张木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