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武双手交叉盘于胸前冷笑,“论强盗咱可不敢夺你们的名号,这价格已是一压再压,今年这光景你也知道,咱村里欠收的欠收,绝户的绝户,便是大户,也只收的一两担,要说价比黄金那是不敢,可这独有的一丁点,那也是及其珍贵的了,凭良心说,咱要了这价,也是保咱可勉强过了这饥荒年,再说,前些年咱被盘剥的可算够了,如今也就是拿个果腹的钱,难不成还有讨价还价的道理?!”
这一番话说得对方三人是哑口无言。
过了半晌,那张大掌柜的眼珠子一转,移开了话题,
“俺听说苏府长子在府上作契?”
戚武摆摆手,“别作契作契的那么难听,咱囡囡就是咱家里一口子,没什么作契不作契的。”
虽说如今契弟之风盛行,但作为男人,世人多多少少对这作契的身份都有些歧视,戚武可不想自个儿的囡囡被人瞧不起。
掌柜的一张肥脸陪着笑脸,“咱苏大外甥真真好福气,遇上个戚大这般待他好的。”
戚武听到这个苏大外甥却是满脸疑问,“苏大外甥?”
掌柜的一拱手,“贱内苏氏正是苏公的胞妹,论辈分,叫声大外甥也是应该的。”
苏凌虽说是苏家长子,但明里暗里皆是上不得台面的,毕竟生母只是一丫鬟,没理由的被苏老爷占了身子,污了清白,生下苏凌这么个不男不女的长子,一早就被大夫人记恨在心里,咬碎银牙想方设法地拾掇这母子,否则凭着苏府家大业大,怎会将这长子送给一个乡野村夫做契弟,苏老爷与这张大掌柜作为姻亲,按理说,苏凌确实得叫上一声姑丈的,虽说这姑丈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但人家既是这般说了,戚武也不得不顾忌上三分。
戚武自是没有想到这张大掌柜居然跟自家的契弟有着这么一门关系,多多少少算是亲戚,方才为了这水灵芝多卖点儿钱财,自个儿态度确是不是很好,自己倒是没什么,就是怕苏凌以后回门听了些不好的。当下心头纠结,不知如何应对。
倒是张大掌柜的又开口了,“咱大外甥呢?怎地没看见?”
苏凌躲在门后踟蹰片刻,心想一直躲在门后倒不是什么办法,便踱步出门,向堂屋里的张大掌柜的作了揖。
“大掌柜好。”
张大掌柜看见苏凌那张脸,脸色一愣,他只知苏府长子皮相甚好,但也不知这般勾人,这不男不女的尤物真真是便宜那乡下莽汉了。心下这般想着,他脸色倒是转的很快,当下又带上了和悦的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