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嫂守寡不久,这些年的时光很长很苦,记忆里都浸着酸楚,虽她才四十三,可人世间的辛酸,已经历经了大半。
头发已然发白,如若不是自己那小小的孩儿,她都觉得自己已是一位驼背的老者了。
与丈夫的闺房时光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回忆的,在床上来了兴致也是匆匆忙忙在孩儿的酣睡中匆匆完成,比此更加重要的是第二天的生计,如何让家里那几张嗷嗷待哺的嘴巴吃饱的问题,让夫妻二人都喘不过气来,更何谈享受二人时光。后来一个个孩儿的离去更是让二人没了任何心思,直至如今孤苦伶仃的孤儿寡母。
总之,那些遥远的闺房之乐,孙大嫂已然忘记了,可如今却好像回忆一点起来了。
耳边又是一阵细不可闻的喘•息,一会儿又是一些似哭似泣的声音。
那压抑不住的床铺的吱呀声,饶是孙大嫂这样的人听了,也不禁红了脸。
那个貌美的少年,被戚大急吼吼的抱回房内,不知道将被怎样的弄。
孙大嫂有些心疼起苏凌来,那样的身子,不知戚大知不知轻重。
月已上中,夜黑如漆,微风轻拂。
屋内的羊油灯万年不变的哔哔啵啵的,将屋内的物事照耀得摇摇晃晃的。
老旧的木床吱吱呀呀,空气中似乎氤氲着蒙蒙的热气,被蚊帐兜着,藏起了一床的风光旖旎。
苏凌双手被扣在床头,戚武一寸寸舔着那毫不设防的脖颈。
“……呜……”
苏凌扭着身子,一口咬住那黝黑的肩膀,下一刻,又无力地脱落。
一记比一记重,一下比一下深。身下是属于自己的苏凌,戚武看得鼻血都快喷了,不由得想要更多,更深。
苏凌迷迷蒙蒙中,用着有些怨怪,有些迷乱的眼神看着戚武。
眼前这个人,又会保护他,可欺负自己的又是他。
“讨厌……”
苏凌拿手推他着他,可手腕被捉住,按住了那进出的,怖人的热烫上。
逃不开,逃不开。
苏凌不断摆头,下一刻嘴巴被吻住,被用粗糙的舌扫荡,粗粗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上下都被人狠狠侵犯着。
全部都是那人的气息。
知道自己逃脱不了,苏凌放弃了抵抗。
就这么被戚武吃得渣滓都不剩。
一夜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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