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一派弱柳扶风之态。
潘安美貌,不过如此了罢。
怪道乎戚武舍弃千金不要,定要讨了他来,换了自己,说不准还会做出什么更过格的事儿来。
好半天,赵二咳嗽了几声,打破了这寂静, “阿武你真真好福气。”
这下子大伙纷纷清醒过来,亦觉得自己太过失态,故嗯嗯啊啊地顾左右而言他,尽量避免自己的目光再度朝戚武旁边看。
苏凌脑袋简直要埋到胸口了。
此次商议的内容戚武早已跟大家通过气,如今水灵芝市价再度走低,加之今年水灵芝产量大减,故大半人家维持生计都是困难事,如今之际,只能与一些大户商量着,匀一些银两或粮食,低息借予那些低产或是绝收的农户,也好度过这年关,等来年收成好了,再还上这窟窿。
赵二先开口了,“今年的光景大家也知道了,其他不多说了,俺当这个村长,先来开这个头吧,今年俺村西那片药田就拿出来吧,能救多少是多少吧。”
旁边的一些绝收户一听在外围顿时激动起来,连连叫好,因日日吃不饱肚子,故这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主事里的其他几个大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接下去说。
倒是戚武接着开口了,“赵二叔既是这般说了,那俺作为后辈也不能藏私,十五两吧,虽不多,也是俺的心意。”
话毕,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戚武对面的周麻子阴阳怪气道,“好个阔气,今年大家都不好过,谁个像你这般阔绰,自个儿吃饱了已是不易,更何况救人,俺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周麻子家境殷实,可算得上湖石村一二,虽有个游手好闲的儿子,但自己能干,家里的药田又是数一数二的好地,亩产都是他人的二三倍,此刻他都落下话来,其他的主事更是闭口不言了,
周麻子的儿子因上次在苏凌逃跑路上差点侮辱了他,被戚武狠狠收拾了一顿,自己就这么个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教他如何忍得,但这事儿是自己理亏,也不好发作,此时看到那苏府长子更是对戚武一股无名火,看到戚武表现风头自是要杀杀他。
戚武冷笑,“谁不是牙缝抠出来的,乡里乡亲眼见着就要饿死一票,你吃的安心?”
此刻人群里一阵推挤,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婴孩还在喂奶就上来了,是刚死了男人的孙大家的。
村里的妇人在众人眼光的给婴孩喂奶已是常事,没有人觉得半分不适,只苏凌惊讶地张大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