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儿也不能做,戚武纳了个放家里作甚么,简直费粮食。
赵二道,“便是前一段纳的那位么,据说身子不好,现在可怎么样了。”
阿昌先回答了,“嫂嫂近些日子能起床了,但身子还是不好,得常常躺着。”
听见这嫂嫂二字,月莲的脸色更是不好了,冲着阿昌没好气的说道,“嫂嫂是随便叫的么,这契弟身份不说,还没明媒正娶呢。”
被月莲一说,戚武只觉得自个儿对不住苏凌,连个正式的仪式都没摆过,挠头讪讪道,“前一段确实是匆忙了些……”
赵二忧虑道,“阿武,虽说这契弟如妻,但听叔一句劝,这男子难留,切不可放了太多心思,俺曾经那位,养大了就留不住了,还不知现在有没念俺一点儿好,亏得俺送了大半家产去没换得半分好颜色,唉,这契弟最是性凉……”
戚武正欲帮苏凌说上一句,看见赵二叔一副神伤的模样,不好再说什么,将最后一口饭扒拉完,跟赵二叮咛一句,便去厨房倒腾去了。
月莲一双杏眼轻蔑地朝卧房门口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