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张上,淡淡字迹熄灭。
接着,便是很薄的纸张本身,直接溃散。
秦铭不敢分心,迅速记下《易命》真经下篇,遇到特殊的纸张时,也会顺带匆匆扫视。
“每逢忌日……倍思……”
又一页特殊的纸张,明灭不定,字体在纸面上已然全面断裂。
终于,秦铭提取出最后一个字符,不是“亲”,而是一个“敌”字。
若是人都死去了,哪里还会有意识,怎么还能思敌?
秦铭觉得,所谓的忌日,可能是未知生灵的第一世结束,也可能是时空转变后,认为在原本的世界死去了。
很快,他收集完《易命》真经的下篇。
“这是完整经义吗?”他蹙眉,感觉很坑,最后一段经文,意未尽,戛然而止。
“断得很突然,不像是正常结尾。”
秦铭非常不满,却没有办法。
“我平生最恨三种人,最后一种就是,说话到一半便断掉!”他用力一抖,经页破碎成流光。
所谓的终极之地,不舍得展现所有经义,在藏着掖着?关于下篇,涉及不少杂谈,也有运功路线图,非常深奥,秦铭不可能入眼即悟,但能确定,结尾不正常。
这时,他又接住一篇较为破烂的纸张,隔着虚空,便要溃散了。
秦铭主动迎了上去,提前看到了最后潦草的文字。
“小祖,你不该来……”可惜,文字有限,没有更多的信息。
这是一种匆忙间的提醒吗?
秦铭只觉,后背升起寒意,这似乎真不是善地,但已经没有回头路,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归途。
“小祖是谁?一位小祖宗?”
他觉得不对劲,真是祖宗就不会加个小字了。
秦铭心头凛然,猜测道:“莫非是祖虫?”
若是祖虫,这纸张应该在八千年前飘落下来才对。
这是延迟了,还是当时被隔绝了,今世才落下?
秦铭猜不透,这里充满迷雾。
谁在提醒祖虫?
一个更为久远的老怪物吗。
秦铭仰头望天,不禁皱眉,道:“我来了,怎么没人提醒?”
他凌空而起,当飞到一定高度时,被一股无形的墙壁挡住,他的活动区有限,被圈在一定范围内。
他向着穹顶上喊话:“有人吗?晚辈前来拜访。”
夜空中很安静,并无人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