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流浆是何物,如何有如此神奇功效。”
“帝流浆啊,你就把它当做妖神鬼怪的灵丹妙药,服之可大补。”顾晓晓选择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苏如云呆滞的表情瞬间点亮,惨白的五官都跟着鲜活了。
她有些激动的攥着袖子,目中露出渴盼目光,在转向燕荣夫妇的所住院落方向时,目光化为千万道仇恨利箭。
顾晓晓捕捉到她神情变化,心里也只能道声可怜,又想到方才苏如云问她名讳她还没有回答,于是道:“并非妹妹要隐瞒名姓,待到合适时机,我自会与夫人说个清楚,趁今日还有些时间,不如我来教夫人如何更好炼化帝流浆。”
相比起坦白身世而言,解释那些理不清的关系来,顾晓晓发自肺腑的觉得,还是教苏如云掌握炼化帝流浆的方法更重要。
苏如云做人做鬼加起来也几十年了,自然不会对面前神秘女郎刨根问底,从善如流的听起了顾晓晓的讲解。
大致讲完帝流浆的神奇功用,以及如何炼化之后,顾晓晓告辞回了钟府。
越是临近中元节,顾晓晓就越不敢放松警惕,时刻关注着钟璃动态,以免她有作天作地,作出个好歹来,坏了她的计划。
毕竟随着顾晓晓的介入,剧情在不断发生变化,万一钟璃提前夜奔燕秀,她到时就算夺了身体的主控权,面临的可不是一般的烂摊子。
七月初十的时候,钟璃收到了燕秀的书信,她暗自欢喜了好一阵儿后,收拾妥帖寻了钟母软言温语的求着要去参加盂兰盆会。
七月十五中元节又称盂兰盆节,这一天也是民间传说的鬼节,百姓会在七月举行设食祭祀、诵经作法等“普渡”、“施孤”布施活动,祭祀祖先或者超度孤魂野鬼,祈求鬼魂帮助去除疫病和保佑家宅平安。
长乐京中每年都会举办盛大的盂兰盆会,人们在这日为亡魂祈福,还会放河灯,这一夜家家户户都会在门口摆上香案,烧香进行祭祀。
少年少女们喜欢凑热闹,放河灯祈福又带着浪漫色彩,所以很多平时闭门不出的闺阁女子,也会在这日在家长和仆从的陪同下一起出门。
“娘亲,您就准我去一次嘛,求您啦。”钟璃抱着钟母的胳膊撒娇,一口一个娘亲,目露祈求之色努力卖萌着。
顾晓晓飘在两人旁边,思考着燕秀突然给钟璃递纸条目地何在,难道就为了约个会,这也太浪漫了。他为何不直接翻墙入香闺,这不是少了许多事。
她又哪里知道,自从卫国公府闹鬼之事愈演愈烈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