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道别后,一行人站在检票口,看着男人即将离去的背影。
白念希看了看烨祁,又看了看凌韵寒。
不行啊,都到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没有人站出来。
泽煜都快要进去了,凌韵寒还不为所动。
悄悄用胳膊肘,戳了戳凌韵寒。
“真的不过去?他快要进去了哦。”
提醒的话,就在耳边。
凌韵寒很清楚,白念希是希望自己主动出击。
可是在这里,还站着好多人,并且都是自己熟悉的人。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坚定了自己的步伐。
快步走向,等待安检的男人。
一步当先,在快要抓住泽煜袖子之时,自己的手腕,已经率先被抓住了。
“等你很久了。”
听闻,凌韵寒震惊的看了一眼泽煜。
原来,他都看在眼里。
自己的焦灼,不安,胆小,勇敢,都在这个男人的眼中呈现着。
“你…”
说不出话,凌韵寒只能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身后,一群看戏的人,都在沾沾自喜。
“给钱给钱,快,你们都赌输了。”
收钱的人,正是停着个小肚子的孕妇——白念希。
来之前就和大家打赌,到最后谁先会主动。
他们猜的,都是凌韵寒。
偏偏只有白念希一个人,猜的是泽煜。
还好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猜中了结局。
其实先前,她也有想过,要不要赌一把,就赌凌韵寒。
后来想想,泽煜是烨祁的兄弟。
所谓的物以类聚,物以群分。
烨祁是闷骚,那么泽煜一定也是闷骚的。
这不,果真被猜中了。
参与这一场赌博的烨芷欣,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不情不愿的从钱包中,拿出了一沓钱。
“还是芷欣乖,给现金的人,我最喜欢了。”
此话一出,自然被有心的人听到了。
另一处,正在纠缠中的两个人,就没这么快乐了。
双方都紧张的快要死掉。
一个是未成形的花苞,一个是未有感情基础的火烈鸟。
真是天生一对。
“我去的时间比较久,不是一个月,不是半年,而是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