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三七二十一,径直走了上去用力的拥抱住谷雪。
她又瘦了,本来已经够纤细了,这下子简直就是皮包骨头了。
不够争气的凌韵寒在接触谷雪的时候,眼泪止不住了。
哭喊着,“小雪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你为什么都藏在心里不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你分担啊。”
凌韵寒的哭喊,让谷雪的心彻底软了下来。
如果说,白念希对待朋友的方式,不是说软话,不是一言不合就矫情。
那么,凌韵寒对待朋友的方式,就恰恰和白念希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时候换做是白念希,绝对是站在旁边任由她哭个够。
或者是冷漠的站在一旁,等她哭够了,自己缓好。
所以啊,每次面对白念希的时候,谷雪内心还是有些害怕。
不是说害怕白念希这个人,是害怕她的冷漠,冷漠到会不会丢弃她这个朋友。
此刻被谷雪誉为冷漠的白念希,就站在阳台上。
双手搭在那上面,眼神冷漠的看着谷雪。
谷雪拍了拍哭的不成人样的凌韵寒,安慰道,“我没事的寒寒,别哭了。”
“什么没事啊,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没事。”
凌韵寒脱离了谷雪的怀抱,双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
继而道,“小雪,你告诉我,是哪个臭男人,我现在就去扒了他的皮!”
谷雪抽出一只手,拿起旁边的纸巾,帮凌韵寒擦着眼泪。
打趣道,“哟,想不到我们寒寒还会骂人了呢。”
能从凌韵寒嘴里听到骂人的话语,还真是不简单。
这下换凌韵寒笑了,都这个时候还不正经。
白念希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也是够够的了。
拍了拍被子,走进了屋内道,“别矫情了,起来吧,给你带了粥。”
谷雪的胃一直以来因为爱喝酒,胃病的问题比她还要严重。
可是偏偏倔强的性格,造就了她吃的苦头比城墙还高。
“是啊是啊,小雪快起来,念念特地去买的。”
凌韵寒擦了擦遗留的眼泪,弯下身帮谷雪拿着拖鞋。
随后,搀扶着她走到了客厅。
客厅里的白念希将粥倒入了碗里,放进微波炉,热了下后重新放在了桌上。
在自己家,她可都是撒手不进厨房的闲散太太,到了别人这,还得伺候着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