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谷雪一改前态,甚至比以往去帝豪酗酒的次数还要多。
原来,都是借酒浇愁。
白念希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哭。
料到了凌韵寒的眼泪,拿起桌上的一沓纸巾递给了她,“擦擦吧,我的脆弱寒。”
凌韵寒接过后,又是擦眼泪又是擤鼻子的。
不多时,情绪缓了过来。
干脆火锅也不吃了,拎起身旁的包起身道,“走,我们现在去找小雪。”
这个时候的谷雪是最需要人陪伴,家人不在这,谷雪可就只有她和白念希啊。
她们可是谷雪的精神支柱,这个节骨眼上势必要去增援。
白念希就知道凌韵寒会二话不说拎包走人,拉着凌韵寒的胳膊示意她坐下。
“吃饱了在去找小雪。”
没吃饱哪有精力啊,必须是饱饱的去做知心小姐妹。
哪还有心思吃饭,凌韵寒三两下就放下了筷子。
白念希无奈,成吧,那走就走吧。
去谷雪家的路上,两个人给谷雪带了份粥,顺便去超市买了醒酒丸。
昨晚喝酒喝的那么厉害,估摸着这个点肯定还没醒。
来到了谷雪家门口,白念希掏出了口袋中的钥匙。
昨天临走前特地顺走的,她可保不准谷雪再一次喝醉后会发生什么事儿。
为了更保险,只能拿走她家的备份钥匙。
用着备用钥匙打开了谷雪家的房门,果不其然还是走前的那股酒味。
屋子里没有人动过的样子,暗沉沉的,窗帘也没有拉开。
看这样子,谷雪应该没有起来的样子。
凌韵寒掩盖着口鼻,酒的味道让她不太好受。
光是这些,就能想到谷雪有多沉溺在悲伤中了。
白念希放下手中的粥,走到了谷雪的房门前。
打开门后,床上的人用被子紧紧的盖住自己的头。
或许是不想见亮光,又或许是不想回忆起悲伤。
到底是哪一种,谁又能知道呢。
白念希走了过去,将谷雪盖在头上的被子拿走。
谷雪那张哭过的脸,尤为清晰的展露在了凌韵寒和白念希的眼前。
凌韵寒捂住嘴,不想在谷雪面前哭出来。
谷雪都这么可怜了,她绝不能继续哭泣。
她要坚强,为谷雪打气加油。
希望自己的正能量,能带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