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撑起身子,起身激动的怒吼道,“白念希,别以为你护得了这个贱人一时就厉害,你没有办法护得了她一世!”
一直以来她最不敢动的就是白念希,无关于她的脾性,只是白念希身上有一个名号,白家独女。
白家和凌家并肩,自然惹不起。
话落便怒气冲冲的踩着一高一低的高跟鞋走下了楼。
白念希并未被激怒,淡然道,“是,但希望你下次来的时候能穿双质量上档的高跟鞋。”
一瘸一拐的跟个残疾似得,还嚣张跋扈的撂下狠话,谁给的自信。
收拾完凌薇,白念希重新回到了凌韵寒的宿舍。
宿舍里很凌乱,有一个桌上和床上的东西散落的到处都是,不用看都知道是谁的。
白念希走过去伸手捡起了地上的东西,递给了瘫痪在座位上满是泪痕的凌韵寒,“被揍的高兴了吧。”
不是关心更不是关怀,而是这么不冷不热的一句话。
很多时候,关心给多了也无济于事,当事人不在意的事她一个人外人又何必在意这么多。
听到白念希的话,凌韵寒胸口微微一痛,是啊,被揍的高兴了,是该笑还是该哭?
这么没完没了的纠缠和针对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她也无从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