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大声的吼我,我和她道歉,不知怎么的,她就把我的杯子摔了。”
越说声音越小,语调也越来越憋屈。
“这个是她的不对,以夏别难过了。”凌韵寒看了眼白念希,示意她也出口安慰一下。
白念希则是耸了耸肩,表示这和她没关系。
保护欲是一码事,之前苏以夏的事就和她没关系了。
有脑子的人自然知道,不可能如同苏以夏说的一般简单。
若是陆桃真的是因为水洒到了她的衣服上就把人家杯子砸了,那陆桃不是神经病就是脑子可能有点问题了,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一点。
这一点她白念希还是有脑子的,就算再好的朋友也不能无脑的掺和进去。
聊天总是让时间过得很快,苏以夏经过一下午算是正式打入了白念希和凌韵寒之中,关系更深了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