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再到陈哲身死,紫金光柱冲天……她全都看在眼里。
每一个画面,每一次爆炸,都像烧红的铁,狠狠烙进她眼底,烫穿了她所有的感知。
黄芳想哭喊,可喉咙却好像被什么死死扼住;她想扑到那黑棺旁,可身体却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剩下无法控制的颤抖。
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无声地汹涌而下,在她沾满灰尘和血污的脸上冲出两道冰冷的痕迹。
她甚至尝试过,在丈夫倒下的那一瞬间,在心底最深处,用尽所有力气、所有希望去【祈祷】。
可这个别人口中给强大无比的神话类异能却依旧没有回应她。
她一次又一次地祈祷!
却只能看着丈夫的血越流越多,看着儿子那双眼睛被绝望填满,看着那具冰冷的棺椁将最后一丝温度封存。
她的【祈祷】,什么忙也帮不上。
当陈不古终于处理完一切,走到她面前时,黄芳甚至没有抬头。她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前方某一点,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陈不古跪在地上,握住了她的手。
那手冷得像冰,没有任何血色,只是软软地任由他握着。
“妈。”他的声音沙哑。
黄芳的瞳孔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掠过他脸上,又茫然地移开,最终落在那具黑色冰棺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微微张开,又缓缓合上,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说。
她不是听不见,也不是说不了话。只是那根连接她与这个世界的弦,那根名为“希望”与“感知”的弦,好像随着陈哲心跳的停止,彻底崩断了。
哀恸超过了承受的极限,便化为了彻底的死寂。
陈不古看着母亲空洞的眼神,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他沉默了几秒,只是轻轻将她身上滑落的残破外套重新披好,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我会带爸回来,在那之前,所有伤害你们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千倍的代价!”
他知道母亲此刻可能听不进,也可能听不懂。
但这句话,他必须说,既是说给她听,也说给自己听。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冰棺与神色木然的母亲,瞳孔中再次涌现出滔天的冰冷杀意。
“小梦,守好这里。”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自原地消失。
高空中,红袍大主教与梅琳的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