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唯一的价值,便是用鲜血浇灌阵法,提供启动的“燃料”。
待兽潮溃败,被蛊惑而来的人族觉醒者才会被推上前线,化作不人不鬼的怪物,以性命为代价充当着城主府的马前卒,去消耗黑曜城的兵力。
讽刺的是,他们确实也迅速提升了实力,但却没有人说过,这种提升是一次性的。因为,所有踏入城主府阵营的人族,从一开始,就没有活着离开战场的选项。
联邦的高层们终于意识到,是他们的愚昧与贪婪让城主府抓住了机会。当人类杀死人类,同胞对峙同胞,真正的赢家,从来都只有以城主府为代表的异族。
只可惜,这份迟来的觉悟,随着魔纹爬满身躯、理智彻底湮灭,也终将消散无踪。
……
当这一切真相通过雷克顿之口,最终传递到各处城墙的指挥者耳中时,无论北城墙的柳承风、西城墙的白庭,还是东城墙的谢安,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新人类联邦的蠢货们固然是咎由自取,但无法否认的是,此战过后,人族将元气大伤。粗略估算,直接死于这场阴谋与战斗的人族,数量恐将超过五千。
那些曾在起始之森中被不义堂奋力救下、逃过了魔兽之口的人们,最终没有死在求生的路上,却倒在了杀向同族的战场上,倒在了异族精心布置的棋局中。
“城主府,真是好算计。”
柳承风望着城外再度开始集结的诡异身影,眼神冰冷如铁。
也几乎在同一时刻,三面城墙之外,新的敌人出现了。
西城墙外,白庭正指挥着队伍清剿靠近城墙的零散魔人,周身雷光未散,却猛然抬头,看向了远处。
只见尘烟之中,一道裹挟着沉重威压的身影缓缓走来。那夜魔族身着暗紫色重铠,每一步踏下,地面便随之轻微震颤,仿佛有无形力场随之扩散。
他手中并无兵器,只戴着一双漆黑金属拳套,拳套表面流转着紫色的武器光泽。他抬头,目光穿透战场,精准地锁定了白庭,嘴角咧开一丝危险的弧度。
东城墙外,谢安刚调整完防御部署,便感到一股阴冷黏腻的气息。紧接着,他就看到,一道瘦长如竹竿、披着灰色长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自满地污血中“浮”出。
那人脸上戴着一张表情悲苦的木制面具,手中把玩着几枚不断变换颜色的诡异符文石。
北城墙外,柳承风身后,内堂精锐已尽数集结。而在他们对面的半空中,一位背生四片透明虫翼、身着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