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前所未有的安静,千茗叹了一口气,看向不远处的屋子。
“直到今天,姑姑还是不愿意见我呢。”
镜里挠挠头,看着那间屋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不改个名字,叫杨过吧,说不定这样姑姑就会来找你的。”
千茗眨眨眼:“咦,真的吗?为什么?”
镜里:“开个玩笑,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不用啦,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早点回阴阳寮跟他们报个平安吧,我没事。”
“可我已经不是阴阳寮的人了。”
“哎?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千茗顿时变了脸色,把手搭在镜里的肩上,与她不同时的是,镜里显得十分平静。
“呃,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啦,比起这个,现在我没有住处了,急需一份工作,千茗姐姐要不要考虑雇佣我呀?”
镜里笑眯眯的看着千茗,千茗皱了皱眉头,半天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你不嫌弃这里就行,只是在此之前,你得好好跟我解释为什么你会离开阴阳寮。”
“真的不是什么大事,比起这个,你要不要先见一下悠太?”
说完,镜里朝着屋子外喊了一声,往常毒舌和嘲讽全开的般若怔了怔,束手束脚的走进屋内,动作僵硬,而千茗则是睁大了眼睛注视着站在门外的孩子。
“悠……太?”
般若不安地转了几圈眼珠子回道:“嗯,是我,千茗姐姐。”
“你……你……”千茗惊讶的指着般若,让他浑身不自在,而下一秒,般若便懵逼了。
千茗放弃矜持,直接对着般若一个飞扑,然后把她放在怀里蹭了又蹭,般若就那么被对方埋在了胸前。
“嗷嗷嗷嗷!悠太!好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半年多不见怎么还是没长高啊?”
“才不是半年呢……比起这个,千茗姐姐能松手了吗,我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般若看向眼前的马里亚那海沟不自觉的红透了脸。
“切。”
镜里嘴角抽了抽,一脸复杂的看着般若,看了看千茗的尺寸,比对了一下自己,勉强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然而站在一边的大天狗早已看穿一切。
大天狗忍着没笑,顶着一张冰山脸说:“嫉妒了?”
镜里明显一颤,随即反驳:“哼,我不在乎,嫉妒使人丑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帮助千茗重新见到姑获鸟啊,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