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两眼只是那双蓝眸:“大天狗认为我是怎样的人?”
“不自量力、沾花惹草、贪财好色、厚颜无耻……”大天狗竟然伸出手数了起来,看起来还相当认真。
“停停停!这么全是贬义词啊,请缩成一句表扬我的话!”镜里差点没坐起来朝着狗子的脑袋施展一发铁头功,可惜她有些醉过头了,奴良陆生到底给她喝了什么高浓度的酒?
大天狗酝酿了一会儿说:“嗯……我喜欢的人。”
“噫……你这不是间接的自恋吗?这哪算表扬的话啊!”
“夸你和你的烦恼有什么关系?”
“其实正如你所说,我觉得我就是个祸害,瞒着你好多事情不说,而且我总有一天要回去……”镜里的说的越来越慢,声音也越来越轻了。
大天狗有些焦急:“回哪?”
“回家……”话音刚落,她便枕着大天狗睡着了,轻轻撩开镜里脸边的乱发,他开始轻托下巴思考,他确实记得和镜里初次见面的时候她曾经说过她可能回不去了,而且她对这个时代十分熟悉,难道她的家就在这个时代的某处?
算了,反正有的是机会再问出来。
“喂,镜里……”陆生走来本来想和她说话,他怕灌醉了镜里之后她会遇到什么危险,而她现在却躺在大天狗腿上睡的正香,大天狗转头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起身抱起镜里,动作小心极了。
空中的敌人已经包围了整艘飞船,大天狗面不改色,将镜里放到小鹿男背上后腾空跃起,他身后柔软的羽毛已经散发出金属色的冷芒。
……
飞船在空中猛烈的摇晃起来,船体在猛烈的攻击下开始不堪重负,镜里微微睁眼,她的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她一个侧身差点从小鹿男背上摔了下来,好在最后她赶紧站稳了。
“镜里没事吧?要不再躺一会儿?”小鹿男伸手扶着镜里说。
“没事,谢谢,现在是什么情况?”镜里看着正在快速坠落的飞船意识清醒不少。
“刚刚有很多会飞的妖怪忽然来找我们打架,他们打不过我们就开始攻击船体了。”小鹿男解释完随即愤愤不平的说:“真是太狡猾了!”
镜里笑着抚了抚小鹿男的头,与此同时飞船刮过林间,开始驶向不远处的河道,而飞船迟迟没法停下来,眼看就要装上前头的小桥了。
“雪女,萤草!”镜里大声呼喊着,雪女和冷丽同时让整个河面结了一层厚冰,萤草跳下船准备阻止船继续前移

